這台車在高端市場競爭中性能是否出色我不評價,因為我沒開過幾台高端車。但拿它和普通的平民車對比那肯定是強上一個檔次的,當然價格也懸殊幾十萬呢。
所以對標前麵那家夥開的小車,這台車走起環山路還是穩了很多。
我打開運動模式,一腳油門衝上前去,直接在一個拐角處把他別停下來。
他一直踩著油門,同時搖下車窗來看我,不一樣的是這一次的他多帶了一個麵具。
“熄火!手離開方向盤!抱頭!”我抄起強光手電,打著爆閃就對向了他的眼睛。
但讓我沒想到的是,他居然不懼怕強光,甚至手電照著他的眼睛,我還是能看到麵具中他睜著眼睛往下我,連眨都沒眨一下。
我趔趄的往前走了兩步,用手拍了拍他的車頂:“我說,被捕是早晚的事,大家心裏都清楚,又何必堅持。”
我之所以態度突然變得緩和下來,那是我認為我現在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。
當然這隻是其一,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犯下的罪行不可寬恕,無論如何那都是死路一條。
所以說比起前麵的那些案子來說,他才是真正的窮凶極惡。
而這樣的一個人,通常前進是死,後退也是死。反抗是死,接受審判還是死。
我可不想給他說什麽...接受人民的審判,那才是讓你心裏最好過、做最舒服的一件事。
這類的大話在他的耳邊,啥用也沒有,說了還會讓他煩。
他撇了我一眼,衝我搖了搖頭:“你呀,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,就你現在的這個狀態,沒人管的話你連一天都活不過去。”
我看了看左肩的傷,此時不知道是止痛藥起了作用還是失血過多,整個傷口包括左臂已經變得麻木了。
但我仍然看著他的眼睛,故作輕鬆的嘿嘿一笑,用最輕鬆的話,向他發出最狠毒的挑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