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回打著方向,走在狹窄的小胡同裏。
“他的屋子裏有個桌子,堆著麻將和一些牌九,八成就是一些村民沒事湊過來賭兩下。估摸著這人也是看到警察,慌了。就扔給師兄吧,不能光欺負他不是?”
我扭頭回了一句,這是因為在我小的時候,我們村裏也有很多這種現象。但大多數都玩的很小,包括到現在還有不少這種情況的發生。
尤其是過年的時候最多,不過很多都是自己家人在一起圖個樂嗬,單注小到不違法那沒事。但是像剛才那種窩點,說實話這種情況真得反映反映了。
有時候我覺得作為一名刑警,千萬不能脫離生活。在查案方麵,我其實覺得我還是蠻有天賦的,在這些生活方麵我也算是比較接地氣。
但如果放在什麽企業違法,經濟犯罪這方麵我簡直就是徹徹底底的小白,和老師傅一對比就完全能看出我是初出茅廬的菜鳥。
也是趕上了這個案子讓我發揮,搖開師姐那邊的車窗,對著外麵蹲門口嘮嗑的大媽們我就問了一句。
“姨,咱這邊養豬那個範叔住哪家?我媽說他家有散養的雞,讓我過來找他買點土雞蛋,給我媳婦補補身子。”
我說了句瞎話,還用下巴指了指坐在副駕的師姐,雖然她開始伸手掐我,但表麵也是衝幾個大媽點頭一笑。
一個大媽很熱情,當即就站起身來到我們車窗前,伸手給我們指了路。
不過我還是有點小看大媽,她指完路竟然沒有要走的意思,甚至樂嗬著給我們嘮起了閑嗑:“小夥子你媽是哪的?”
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哦我媽...是我媽那邊一個什麽親戚,我得喊他姑奶奶好像是。”
大媽還沒完,也沒意識到我是在找借口,一呲牙繼續問道:“那你姑奶奶姓什麽?”
“姓...王吧?”我實在想不起我還有個姑奶奶,求助的目光看向師姐,但師姐隻是衝著大媽嘿嘿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