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這是藥。”
我趕忙下去取了藥,按照醫囑,先開了一些喂給了林玥玥。
說是有一些是安神的,咱也不是這個專業的,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。
又聊了又一會兒吧,我見林玥玥情緒穩定了些,就提議先回去吧。
家裏的環境對於林玥玥來說雖然陌生,但是也總比醫院要好。
因為我個人覺得吧,在醫院裏是比較緊張的,我住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醫院,我很清楚這裏到底有多煎熬。
每天都能看到走廊裏的來人和去人匆匆忙忙,各種打電話的人聊什麽內容的都有。
其次就是這裏消毒水的味道,讓我聞了我都下意識的緊張。
所以在這個環境下肯定是不太利於精神上的恢複的,而且醫生也建議我們這種情況最好是在家裏修養。
我讓她們兩個先離開的,我一直等到所有的檢查報告和資料全部出來以後,這才帶著資料,打車回到了市局。
當然,臨下車的時候我還是老規矩:“師傅,要小票兒!”
出租車師傅也嫌麻煩,因為那機子上的小票我看著得有一米多長了,就好像今晚上一直沒撕過。
我這麽問他要,他伸手一扯,一米多長的票據全部丟給我了,當然多出來的那些肯定是幫著師傅丟垃圾桶了。
但我做刑警的,還是習慣性的把沒用的小票豎著從頭到底,撕了開來。
雖然這玩意兒扔到別人手裏也沒啥作用,但習慣使然吧。
回到市局以後,我抬腳直奔指揮中心。
此時正在監督審訊的柳潼師兄,在不斷的整理著手裏的資料和嫌疑人口供,以及一些物證資料和法醫的檢驗報告等等。
這個時候一看我過來了,就直接拍著資料氣憤的開口大罵了起來:
“你說這群王八蛋,一個個的啊,都有兒有女,有家有業的,怎麽好人不做,淨是感觸這些荒唐事?真特釀的是個王八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