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殺了我老婆!”
“我怎麽可能為了她殺了我的老婆?”
“她敢和我一起殺了她老公,她就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!”
“她得死,她不死我的老婆和孩子就得死。”
賀信說到這裏眼睛都紅了。
按照這個節奏,嫌疑人供認不諱,然後根據他的口供鎖定下來證據,基本上就可以結案了。
可是這個案子,真的就和“山梨”沒有任何關係嗎?
“師兄,先麻煩您在這兒看著,我出去打個電話。”我看了看柳潼,在他點頭以後,就拿著手機走出了辦公室。
一出來,我就立刻撥通了解傳波的電話:“解隊,雲逸那邊還沒有動做出反應嗎?”
沒錯,我是有點懷疑雲逸。
而懷疑雲逸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他的出現和我們接觸的很多案子都有關係。
在每一個偵查過程中,我多少都能看到和他有關的身影。
對此雲逸的解釋是,他調查的方向和我們一樣。
可是我沒有辦法證明他說的是正確的,所以我必須得對他保持懷疑,直到我找到排除他嫌疑的方法。
解傳波那頭頓了頓:“還沒接到報告啊。”
我一聽就有點急了,說好的高手呢?說好的打配合呢?
所以我就用比較強硬的語氣繼續問道:“不是?你們該不會是還沒有確定雲逸的位置吧?”
“那應該不能。”解傳波立刻回道:“位置應該是能確定的...這樣,我收到匯報以後,第一時間通知你。”
我掛了電話,腦袋一片混亂。
所以做刑警,最輕鬆的還是做一個普通的偵查員。
上麵怎麽下命令,咱們就怎麽做,無非就是熬的慌。
可是一旦站在辦案員的位置,你就像我現在。
張友,林曉儀,林玥玥,骨灰拋灑事件,還有賀信白婷婷的買凶殺人案。
加上那個雲逸,和什麽山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