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潼下發完任務,立刻又撥通電話打給二組和三組的組長進行協調,並希望他們正在休息的組員能迅速回到崗位。
而此時,正在王安安家裏休息的師姐也收到了通知後轉發給了我,但是她不知道的是,我根本就沒回去休息,並且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。
“師兄,麻煩您想辦法溝通一下區域內兩個眼科醫院,掛號的時候發現嫌疑人也立刻上報。還有...麻煩您給我個人。”
我這話剛說完,柳潼師兄立刻看向了他旁邊的一個組員,也是我的另一個師兄:“少陽,你跟小遠跑一趟。”
林少陽點了點頭,在我們出門的時候,柳潼還囑咐了讓我們多加小心,而他也進入了指揮中心,在那裏協助我們現場人員進行布控和抓捕。
我和林少陽師兄直接去了一個離北岸新城北門隻有八百米,但卻是最小的一家眼鏡店。門口看名不起眼,甚至招牌都是那種廣告布招牌。
把車子停在對麵距離二十米左右的地方,視野絕對開闊,也能做到第一時間進行抓捕。
而做好這一切我們也把位置和布控信息及時匯報給了指揮中心,做好這一切以後我換上一件新的外套,帶上了連衣帽和一次性口罩,決定先進去暗訪一下。
師兄林少陽留在車子裏接應,我帶上了耳機,用聽歌的方式來隱藏和林少陽之間的聯係保持,手裏拎著半瓶水,吊兒鋃鐺的就向著店鋪走去。
一進門,就看到一個婦女坐在那裏,絲襪,但顏色很怪。坐在玻璃櫃台內磕著瓜子,麵前立著一個平板電腦,裏麵傳來“歐巴歐巴不要”的聲音,應該是在看劇。
角落裏坐在一個男人,好像正在忙活著弄鏡框。
“你好,市刑警隊的。”婦女抬頭的時候,我亮了證件。這一刻她疑惑著慢悠悠的站起身,滿眼寫著問號。
我直入主題,掏出手機亮出範勇的照片:“這個人有沒有來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