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12案你辦的不錯,新人能辦得了這種案子,是真的難以想象。”
我客氣的笑了笑:“哈哈,其實隊裏天才很多,那可不就是大都是因為新人,沒機會發揮嘛。我就是運氣好,趕上我師父給了我機會發揮。”
他點了點頭,收起笑容:“那今天開始,你可以獨立辦案了。我和孫師父聊過,你繼續和林詒漁做搭檔。但我也希望,有案子分到你手裏的時候你可以不管大小,都能用心對待。”
這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個很好的消息,我當即就想衝上去抱抱他。但是他走的快,我沒能抱住。
後來,檢察院對範勇進行起訴,我還專門去了法院的庭審現場。
這種地方普通人也能進,不需要花錢的,預約了時間帶著證件就能進。所以情侶約會,到這裏也不錯。因為我吧,都是和師姐一起來的。
在審判的時候,範勇直接被宣判了死刑,立即執行。
事情到這裏,這個案子對我來說才算是徹底的劃上了一個句號。
隻是還有一件可怕的事,那就是在範勇被執行死刑後,程新也失蹤了。
沒人報案,沒人聲張,我是在去找他的時候發現他不見的。
我等了他三天,沒有任何線索,他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城市的任何角落裏。
一直到第六天,我預感到事情可能不對勁,於是把這件事上報給了解傳波,解傳波的態度不是那麽明顯。因為沒證據證明這人到底是失蹤,還是他自己的正常行為吧,所以沒法立案。
我想到那天晚上他給我念的那句詩,“君不見,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複回。”
我想了好幾天沒想通,但是第二天,我們接到了報案,經過核實,死者正是程新。
法醫鑒定的死亡事件,剛巧是範勇被執行死刑的當天。
但是一番調查和鑒定之後,所有的證據指向的都是,程新屬自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