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裏,柳潼還在給自己倒茶。師父走後,他繼承了師父那滿滿一方便袋的枸杞,同時也成了我們隊裏新的也是唯一一個天天蹲那泡枸杞水的家夥了。
“提的啥啊?”柳潼回頭看了我一眼問道,我直接把倆保溫桶往他桌子上一摔:“送你的,趕緊吃吧,吃了好長膘。”
坐回自己的小椅子,這才發現我已經因為掛機,被隊友給罵的慘不忍睹了。
一氣之下我回罵了他們所有人,告訴他們,你看對麵都在誇我,就你們罵我。
結果被罵的更慘了,一不做二不休我退出遊戲給每個人點了個舉報,最後是···我被封了號。
“謔,四個菜,有雞有魚,有蝦有蟹,這菜夠硬的啊。以後,我辦婚宴可能也就這水平了。”柳潼打開以後,還轉頭向我嘚瑟了一句。
我扭頭瞥了一眼,心想你就吃吧,小心哪個菜辣死你,哪個菜又齁的你找媽媽。
果然,柳潼一塊魚肉下肚,當即就給嗆得連連咳嗽了起來。
咳了半天,直接往前一推:“這菜能吃嗎?我說這誰給你送的?這可以立案偵察了,這人一定是打死賣鹽的,在這銷贓呢!”
我摸了摸鼻子,指了指旁邊的餃子:“那魚是整個的,動了就很難看,所以做飯的人她應該沒能下筷嚐。你試試餃子,那種肯定事先嚐了,有問題肯定不放了就。”
柳潼吃著,臉上一掃陰霾,換上了享受的模樣:“你小子還挺有經驗啊?哎我說,這真挺好吃的,你確定真不吃點兒?”
我吸了吸鼻子,裹了裹衣服:“吃完把飯盒刷幹淨啊。”
“嗯嗯!沒得問題。”師兄開始大快朵頤。
而我,我那時候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天快亮的時候,我和柳潼一起審了王文武。
“怎麽樣,酒醒的差不多了吧?”我這麽問了一句,王文武左瞧右看,能看得出他恢複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