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我把床單撕開在浴缸裏泡了泡,我和小鈴一人一條,捂住了口鼻。
房間裏的煙霧越來越大,我甚至被嗆得隻能趴在地上。我打開花灑,用涼水從頭頂不斷的往我們身上澆著。
這三月份的天,在北方還是很冷的,但是我怕不冷點我就熟了。
終於在十五分鍾後,房門被人一腳在外麵踹開了。
我咳嗽著求救,那黑哥一腳把我踹到一邊,扯著水龍頭就開始往裏麵澆。
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整個臉早就漆黑一片,然後就往房間外走,這才看到出口處一直都有人堵在那裏。
我往那邊小跑了兩步,兩下放倒兩個,但是黑哥在後麵卻抄起棍子朝著我小腿肚子就來了一下,疼的我當場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特釀的都要被燒死了,出去透口氣不行?”我狠狠的罵了一句,黑哥看著我,又看了看我那房間燒的越來越大的火,氣呼呼的找人把我看住,然後就繼續帶人去救火。
也就是因為我提前澆了水,所以濃烈的煙霧向著出口處就往外飄了出去。
我知道信號已經發出去了,果然沒幾分鍾,就聽到了外麵重物砸門的聲音。
隨著“咚”的幾聲一聲,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,手拿液壓破門器的特警小哥就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。
所有人一下就鑽了進來,各種“趴下”“別動”“蹲下”等口令從四麵八方就穿了過來。
感情何隊最後都急的去找特警了?我咧嘴一笑,還沒笑出聲,一個特警小哥當即就把我按在了牆上,那槍口也指向了我。
何隊從外麵急匆匆的趕來,這才是算是救下了我。
“你他大爺的,我信了你的邪的邪門了,這麽大個門你找一晚上?治安隊都是吃粑粑的嗎?”
我是真的有氣,氣呼呼的就罵了一句,同時一把扯下何隊的衣服,給渾身濕透,甚至衣服都沒啥作用的小玲披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