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嘍呀,兩位小美女兒。”我大搖大擺的走進,抬腳踩在病床的邊上,嘚瑟的向著倆女孩揚了揚下巴。
師姐嫌棄的衝我拱了拱鼻子,我可愛看她帶有小脾氣的模樣了,十分可愛。
我又看病**的聶一一此時捂嘴偷笑,能猜出她和師姐聊的挺開心的。於是就一伸手把蘋果遞了過去:“專程為了帶的,逮魚知道我,我看人從來不帶東西,這次是個例外。”
聶一一笑著對我說了謝謝,但從師姐的眼神我能看出,她猜出了蘋果肯定不是給我買的。但是我們的目的吧,都是為了聶一一,所以她也附和著安慰了幾句。
一上午大概兩個多小時的時間,我們仨一直在談天說地,其中大部分是她倆說,我在聽。
但是這麽一來二去我也算是了解了聶一一,她不是特別內向的人,她就是缺少真心的朋友。
也是因為她現在還十分虛弱,所以我們就聊了兩個來小時,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們就被護士給攆了出來。
走出醫院,我哈了口氣,哈氣從我口中冒出,可以推理出現在天還是很涼的。
四下打量著,我和師姐就坐在了醫院門口的一家小吃攤前。
那是賣的啥啊那是,粘糊糊,甜滋滋,說是打糕。我第一次吃這東西,還是當主食有點吃不習慣。但是師姐蠻愛吃,邊吃還邊衝老板豎大拇指。
“你別光顧著吃啊,你倆聊了一上午,聊出點兒什麽沒?”
我把我的那份也腿上前給了她,自己又招呼隔壁攤主要了份肉夾饃。
“說了,她把藏在心裏所有的秘密都給我說了。”師姐抽空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總的來說,最大的壓力還是來自於各大自媒體平台上的輿論。輿論的打擊之下,聶青並沒能殺死自己的女兒。
而這一刻,聶一一不僅工作出現了問題,她為了給妹妹治病,還借下了不少的網貸,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時間爆了出來,而非法催收和暴力催收又徹底將她壓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