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圍著方琳琳在那做記錄,錄口供,雖然不太合適,但就是簡單的取個證嘛。
這個時候呢,我弟還問我這麽多兄弟帥不帥。我說趕緊讓沒事的人回去,他非不,可能真是喝多了,還招呼起來。
我說你再這樣早晚有一天被掃黑辦就掃了去了,他就告訴我是一塊玩的,就不做違法的事,甚至還問我,怎麽朋友聚在一起玩不行嗎?
我氣的沒講話,心想我一定會給他盯住了,一旦做出一丁點出格的事情,我肯定讓治安隊的兄弟給拎走,先批評教育讓他長長記性。
一方麵是讓他能靜下心來分個對錯,另一方麵我是怕以後會釀成大禍。對付這樣的親人,你就得有點苗頭就提前給撲滅了,哪怕手段殘忍點。
你要是指望他長大能變好?是能的,隨著身邊的朋友都各自成家結婚,總有人會被媳婦管住,被孩子給控住,那自然而然的就都散了。但是那樣,得需要很久的時間,這之前變壞的風險其實還是不小的。
我單獨叫來了王霖,讓他洗了把臉再過來。我告訴他先暫且做我的線人,想盡一切辦法聯係到他說的那紋天眼的“二郎神”,然後找借口告訴他協商還款。
但對方那邊肯定不會鬆口,打一萬本金,現在要五十萬來說,他肯定會協商到三四十萬。我告訴馬亮說,就是到這種程度就可以約地方了,到時候直接通知我就行,自己就別去了。
馬亮也答應了,說的也挺好。但我其實不太想讓他們做我的線人,原因很簡單,他們本來就夠嘚瑟了,這要是再打著線人的幌子繼續招搖過市,那將來出了事我弄不巧得連帶。
真正好的線人應該是成熟穩重且低調那種。
“行了,趕緊帶著你的人都散了吧,這事你上上心,事後我請你們吃飯。”我拍了拍馬亮的胳膊,就下了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