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和馬亮這幾天發生了什麽,但是我...的確不是馬亮的人。”我吸了吸鼻子,把煙頭按在茶幾上掐滅。
然後在他一臉疑惑的時候,繼續追擊:“告訴我,你搶走的那把警槍藏哪兒了?”
說到這,黑八終於反應過來,直接就壞笑著看向我:“哦?警察啊?”
他態度一下子就變得輕鬆起來:“那槍你這輩子是別想找到了,我知道丟槍對你們來說意味著什麽。我看我也跑不了了,拉一個下馬也挺爽的。”
他居然一下子就轉被動為主動,十分嘚瑟和輕鬆的樣子。
我當然可以把他抓回去帶去審訊,但那樣來說柳潼丟槍的事情一定會給鬧得人盡皆知。
我沒想幫柳潼隱藏這個消息,就這幾天來說柳潼已經被停職了。但是能把這個影響降到最低,然後把東西找回來,那這件事在我們市局內部,甚至刑警隊裏就能解決了。
“警察,警察不能隨便動犯人家人吧?啊?哈哈哈!”黑八又嘟囔了一句,我也算是明白過來他就是一個亡命之徒,之前所有的擔心全都是因為爸媽和閨女的安全。
我看了看時間,五點二十分,然後從腰間解下手銬就拍在了桌子上。
廚房裏兩個老人聽到動靜,轉頭看過來,但是他們肯定也猜出了我的身份,加上這幾天新聞裏的通緝,他們並不傻的,也許隻是一直不敢相信。又也許就是來自東方父母的愛,給孩子留下了最後的尊嚴。
但是倆老人隻是擦了擦淚,當作沒看見似的,繼續炒著菜。這樣的舉動在我看來,真的是偉大。
“黑八啊,你還不明白嗎?再有十分鍾,你閨女敏敏就該放學了。”
“我不能動你家人,難道你就想一個小女孩,好久好久沒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了。而有一天一推開門,就看到曾經在自己心目中為英雄的老爸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