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,然後剛要出門的時候,她又叫住了我。
“我再給你叮囑一下,不管你和你那...算是小女友吧。不管你們發展到什麽地步了,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,你得有原則。涉及到一些市局內的敏感話題,盡量一字不提。”
我聽後點了點頭:“我一直是這樣的,而且我們隻談風月,不談風雲。”
解傳波聽後點了點頭,然後臉上像是一個老父親一樣有些擔憂:“那你這個身份,想過沒有,那她以後如果不打算回國了怎麽整?”
我也愣了一下,說實話沒想過,但表麵也嘿嘿一笑:“她也沒說願意和我在一起呀,她就想保持現在的關係。再說了,我還有個美女室友,一個直嘖嘖的師姐。美女成群的我自個都不能保證自己能守身如玉,我還要求她?放心哈,很可能到不了那一地步。”
我呲牙傻笑,他擺手讓我滾出去。
針對剩下的監控,我嚐試著按照解傳波的方式來觀看。
結果剛投到大屏上,幾個師兄立刻就衝我笑了起來。
事實證明他們的嘲笑沒錯,我壓根達不到這個水平。
四屏的還好,但是不能放太快,不過盡管這樣,效率上也比我之前更高了。
一直看到了中午,說是王惠的老公趙立從外地趕回來了。
我直接把他安排在了接待室開始談話,他的狀態和其他四位完全不同,他的臉上寫滿傷感,很明顯哭過。而且很像是“哇哇大哭”那種哭,因為臉上還帶著淚痕。
“很遺憾這件事情發生在了你的身上,我這人不太會說話,對於案情可能問的一些東西不能顧及到你的情緒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,畢竟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盡快破案。”
我先提前提醒了一下,是因為我吃過虧。受害者家屬通常情緒都是不穩定的,心裏也很難受,所以有些尖銳的話題應該盡可能的避開和換個方式來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