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年那會兒,我們刑警隊還接到一起家暴的報警。朱局,人情世故,警民感情這一塊,這小夥子表現的也不錯啊。”解傳波又補充了一句,這就要把我老底都給我扯出來了。
連師姐都疑惑的看向我,很明顯師姐都覺得不對勁了。
也是,這大多數案子都是我和師姐共同偵辦的,這光提我一個人?嗬嗬,指定給我挖坑呢。
於是我也不敢繼續往下聽了,連忙笑嘻嘻的把麵前的水又端到了朱局麵前:“朱局,解隊,您們有話就直說吧,這麽誇我...我有點兒,無地自容啊。”
“怎麽無地自容了?做的好還不能被表揚了?”解傳波抬眼看向我,順便衝我一呲牙。
我趕忙再次回道:“主要是這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,況且,這每個案子中我都有表現的不成熟的點,每個案子的偵辦中也有不少犯錯的點不是?”
“這家夥還挺自知?哈哈哈。”朱局突然一轉話鋒,就和解傳波一起笑了起來。
一陣大笑過後,倆“老狐狸”終於露出來了。
朱局變得一臉沉重,看向我:“是這樣啊小遠。”
沒錯,他對我的稱呼從小王變成小遠了。
“你手裏現在這個案子,我和解隊的意思是...”他又看了解傳波一眼,猶豫了片刻後才說道:“我倆的意思吧是,你先放一下,先讓你師姐小林去查。”
果然,這一下還真是戳到我的痛處了,我一下子就站起身表示抗議,甚至把朱局都給嚇得一跳。
朱局咳嗽一聲,扶了扶屁股下的椅子,抬頭對我說道:“你看看,和你孫雷師父一個德行,一要案子就和要你命似的。坐下!”
他凶了我一句,師姐拉我,我也隻好又坐了下去。
朱局歎了口氣:“是省裏那邊有一起經偵案,涉案金額達到了兩個多億,現在有線索指向了我們臨城這一邊。不過咱們這個省的一個重要頭目逃匿,能確定的是他是臨城人,做事很小心,在臨城一般不露頭,不過也查到了他線下的一個跑分團隊。但這個團隊也沒了,但這個團隊用過的一張卡,在林城這邊有過出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