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局點了點頭,解傳波也點了頭。
“其實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,這個案子其實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的多。它可能不是一起因財謀殺,很有可能牽扯到了倫理方麵。”
解傳波放下手裏的筆,嘀咕了一句:“你是說,有丈夫殺妻的嫌疑?”我點了點頭,然後他繼續問道:“上次案情分析會你就把趙立列為了懷疑對象,你是什麽時候有的這種想法?”
“從麵見了幾名死者家屬的那一刻,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想法。”我回答道:“六名受害者致死藥物的來源本市沒能查到,但在死者死亡前的那段時間裏,無論是死者丈夫還是說好運香火鋪的老板,都有前往外地的記錄。但如果說在外地找來源,那我們目前的能力來看是不太好查。”
“但就在今天下午我想起一個事兒,說是有這麽一個人一直混跡在風水圈裏,而現在來看他的那些非法業務,和受害者遇到的這些相似度很高。”
解傳波打斷了我:“不是?我沒明白你的辦案思路。這個線人提供的這個風水先生,有證據和線索指向他涉案了嗎?或者說,你已經落實了在王惠家中有第七個人出現,或者六位受害者中和該人有相應的聯係?”
我搖了搖頭,其實是真的沒有。
那解傳波就表現出不樂意了:“我覺得你這個偵破思路有些不夠成熟。”他搖了搖頭,向桌前探了探身子繼續給我講解道:“你想,警校刑偵上應該也教過。”
“諸如此類的案子,你應該從線索和證據中摸查嫌疑人。而不是先從人海裏撈針,之後再拿著這根針去做比對。”
“我這麽給你分析一下啊。”他說著站起身,拉過了白板:“我們查案繪製人物關係圖是最重要的一步,嫌疑人人物關係、受害者人物關係,有無情史、有無恩仇,這些都是可以作為偵查方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