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還給跑了的?我們沒來你就不能盯著?非得吃這個燒烤,吃了能長生還是咋地?”林少陽還在這罵著。
我沒管他,付了錢招呼人就上了警車。
林少陽是和我做的同一台車,他是福建人,泉州的,平時可愛和我開玩笑了。所以剛才沒管他,這在車上我就沒跟他客氣了。
“停車時長兩小時,十八分。停車費,八元。”隨著機器的聲音響起,我用胳膊肘一戳副駕的林少陽:“付款。”
他很不情願的歪頭掏出手機,付了錢,我伸手扯下小票就扔給了他,還調侃了一句:“看你小氣勁兒,又不是不給報。”
“給報你都不自個掏。”他氣呼呼的把小票往兜裏一塞,我嘿嘿一笑:“那不是看師兄孤身一人,平時也沒個愛好,就打個遊戲還不舍得充錢,兜裏肯定是鼓的嗎?”
“你有對象?你有?拉出來遛遛啊,讓咱哥們見見眼饞眼饞呢。到時候,我請你們,咱吃那個...剛開那個,很貴那個牛排。”林少陽挺直了腰板,我一把方向開出停車場,掛上二檔:“行,等這個案子破了,非得吃你一頓。”
調侃著,車子開向大路,他立刻掏出對講機招呼了一句:“開警車的堵外圍等命令,其他車輛跟上我們。”
我繼續加速,但是有點兒堵車。但隨著越來越近,林少陽已經開始準備起來。
警用甩棍被他掏出來檢查了一下,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腰:“帶槍沒?”
“沒有?”我搖了搖頭,同時問了一句:“你也沒帶?”
“我都沒回局裏,我們幾個爬起來就來了,都特釀的開的自己的車,油費回去你得給解隊那邊做個證,得給我們組兄弟們報了。”他把手銬打開,放在了身上比較方便拿的位置。
我白了一眼:“說你小氣還不承認。”但看他如臨大敵的模樣,然後又笑著安慰了一句:“哥,聯係下解隊,讓他安排點人手待命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