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?直接殺出去嗎?”王白也皺了皺眉,問道。
事實上,眼下他們隻有兩種選擇,一種是直接正麵殺出一條血路,衝出去,一種是據守這座破廟,然後傳信出去,等人來救援。
不過顯然前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,因為後者,一時他們也沒有人可以支援。
畢竟他們沒有事先布置這個人手。
所幸劉偉元隻是一個知府,所調集的人手也很有限,甚至根本不能調集兵馬,要不然,他們就算是想要殺出去,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無論如何,都比在這裏坐以待斃強,畢竟他們也無法預知,就算是請求了支援,又會在什麽時候到。
當即,蕭安等人便做好了打算,直接殺出去。
不多時,在一眾錦衣衛的保護下,他們一行人便向著山下而去。
肉眼可見山下有不少的人影晃動,也正在準備攻上來。
看其服飾,都不是官方的兵馬,這讓李衝等人鬆了一口氣。
就在雙方將要正麵接觸時,突然一隻兵馬從遠方衝了過來。
旌旗招展,寒光咧咧,令人心生敬畏之意。
“這是……青州的兵馬?青州的都指揮使司?”李衝心皺了皺眉,不禁說道。
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支兵馬的來頭。
蕭安等人也看了出來,不過他們疑惑的是,為什麽都指揮使司都兵馬,會到這裏來?
都指揮使司,乃是一州的最高軍事機構,與布政使司,提刑按察司同級,分掌軍事,民政,司法等。
都指揮使司隸屬兵部,管轄一州之兵馬,但也聽令於青州總督。
“難道他劉偉元區區一個知府,和青州總督還有關聯不成?要不然怎麽會如此?”聞予年臉色低沉的說道。
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,他們想要化解這次的危機,可謂是難上加難。
“恐怕與劉偉元無關,而是劉家的那位老家主發力了,青州境內,竟然有人敢劫持知府的公子,此事自然非同小可,青州總督派都指揮使司來鎮壓,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。”蕭安搖了搖頭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