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道低吟聲響起:“危樓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。不敢高聲語,恐驚天上人。”
出聲之人,正是蕭安。
他被劉懷義的話語聲給逗笑了,這首詩可是詩仙李太白的一首佳作啊!
在這劉懷義口中,卻像是爛大街的詩句一樣,張口就能來?簡直惹人發笑!
等蕭安聲音剛剛落下,李秋延先露出激動之色,然後連聲道:“好詩!好詩啊!文字樸素自然,卻又無比形象且真實,簡直字字驚人,讓人仿佛身臨其境!”
劉懷義也呆住了,哪怕他身份是富商,肚子裏沒有半點兒筆墨,可這一整首詩念完,卻直擊他的心坎兒中去了!
淺顯易懂,平字見奇!
跟他認識的那些張口就是晦澀難懂詩詞的才子,完全不一樣啊!
但越是這樣。劉懷義心裏麵就越是不爽。
尤其是看見身旁李秋延激動到麵色漲紅,就更讓他滿心不舒服,於是就說道:“這詩是你作的嗎?”
蕭安倒是很幹脆,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並非原創。”
劉懷義當即就露出笑容,道:“就說呢,一看你這穿著,普普通通,一點兒也不像能讀得起書的樣子!”
他心情又莫名好了一些。
蕭安失笑搖頭,並未將劉懷義當回事。
這種商人,他是大為歡迎的,希望各國商人都能來大景國做生意。
如今,大景國還沒有進入工業時代,所以需要一些外部資產流入進來,撐過這最艱難的時期,未來就一切都不是事兒了!
李秋延並沒有像劉懷義那般嘴臉,甚至於覺得蕭安隻是謙虛而已。
畢竟他思前想後,腦子裏麵都沒有這首詩的一丁點蛛絲馬跡!
他肯定,自己以前完全沒有聽過!
頓了頓,李秋延就慨歎道:“這樣的詩句,恐怕唯有生活在大國,並且見多識廣,身份高貴之人,才能作出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