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忠遠確實有建功立業的想法,不過這次麵對的可是大楚國,他明白以自己的軍事造詣,與大楚國的將軍比起來,終究是差了不少。
更何況,大楚國這次可是出兵三十萬,而他隻有三千,拿頭去打?
文忠遠並不認為自己能夠創造奇跡,以少勝多這種戰績,可是有很多先決條件的,沒有那麽輕易能夠完成!
當下,文忠遠領了三千輕騎,隻帶了十日的口糧,便火速趕往安州去了。
與此同時,大景國的皇城內,大周國禮部尚書,使節袁士誠,正準備離開驛館了。
王爺周子敬已經被斬了,其首被傳送大景國全國州縣,舉國皆知。
可以說,沒有比這更能侮辱大周國的事情了。
若有,恐怕就是大周國皇帝的腦袋了吧?
袁士誠沒有想到,大景國的皇帝,竟然真的敢這麽做,無視大周國與大楚國的進攻,執意斬了周子敬。
這也是為什麽他敢執行大周國皇帝的命令,公然毀約,便是料定大景國不敢動手。
但是他們終究是賭錯了,如今周子敬已死,袁士誠也將此事上報給了大周國皇帝,現在更是他也要離開了,無顏繼續在這裏待下去了。
蕭安雖然殺了周子敬,但沒有動袁士誠的使節團。
畢竟兩國相交,不斬來使,乃是約定成俗的規矩。
蕭安雖不是個講規矩的人,但也不想觸犯這個規律。
何況袁士誠恪盡職守,也沒有犯什麽錯,隻是立場不同而已,蕭安自然覺得沒有必要對付他。
再者,袁士誠隻是一個文官,也影響不了什麽,留著他也沒有什麽壞處。
“得,這回不用談判了,陛下真是英明神武啊,雖然暴是暴了點,但是爽啊!再說了,陛下也隻是對那些奸臣暴而已,對我們這些忠心的臣子,還是不錯的!”鴻臚寺卿左方堂,看著袁士誠的使節團離開的背影,不禁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