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昏君?朕雖然殘暴了一點兒,但和昏君兩個字,可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。”蕭安立即反駁道。
就算是他再怎麽不濟,那也不可能成為一個昏君!
說他是暴君,倒還較為貼切,畢竟暴君雖然是暴了點,但是能力還是有的。
“既然如此,以後的早朝,本宮便不參加了,正好本宮也樂得清閑!”楚鈺嫣然一笑,這個問題,她已經想了很久了。
與其自己握著那些權利,還不如索性完全放手,全權交給蕭安。
也許蕭安會給她帶來很大的驚喜,也說不定呢?
“好!朕其實也是這麽想的,鈺兒成了朕的皇後之後,確實不合適繼續在垂簾聽政了。”蕭安點了點頭,他早就想這麽說了。
隻是擔心楚鈺會有別樣的想法,因此沒有主動說出來,現在既然楚鈺主動提起了,他自樂見其成。
“沒想到陛下對於權利,竟然那麽強烈!”楚鈺不禁白了蕭安一眼。
“那是自然,試問天下間,誰不對權利感到迷戀?”蕭安聳了聳肩,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。
“陛下說的也是……”楚鈺笑著應道。
別說男人了,就是女人,也同樣會渴望權利,楚鈺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
兩人的談話,到這裏便終止了,接下來,又是一個充滿了旖旎的夜晚。
守在承乾宮大殿外的小青,此時神色複雜。
事實上,她早就已經知道楚鈺和蕭安之間的關係了。
隻不過,身為一個下人,她也不敢多問。
當然,她也感到很是奇怪,為什麽向來自視甚高,誰也不放在眼裏的楚鈺,竟然會和蕭安搞到了一起?
……
第二日,太極殿,早朝。
文武百官們,照例啟奏了一些大景國內發生的要事之後,蕭安便宣布了要將楚鈺立為皇後的消息,並讓禮部尚書華朗,著手準備封後大典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