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禁止,惡意。”
狐雅婷輕輕撥弄著華麗的衣裙,抬起眼眸看過去,用所學的丁點西國詞匯勉強拚出一個句子。
大致意思就是讓杜克停下別走,然後不要對自己做有惡意的事情。
“聽見沒,是西語。”
“杜克,我不聾。”
狄秋竭力保持著麵容的平靜,唇邊掛著一抹看似淡然的微笑:“按道理應該是發不出複雜的音節的,大自然,真的很神奇。”
“不止,她疑似擁有自己的語言,隻不過平時都會像這樣偽裝,像是在藏拙。”杜克把狐雅婷的事從買下到出逃給講了一遍,狄秋發出連連不斷的驚歎。
“難怪上次你突然問我半獸人能不能說話,我還以為你突然犯病了。”
“不是,我在你心裏是這樣的嗎?”
拌嘴了幾句,二人又把目光落在狐雅婷身上。
“這樣下去也不行,她理解不了我們說的話,狄秋,你的腦印機呢?”杜克道,腦印機擁有類似狐雅婷之前戴的奴隸項圈的洗腦功能,把一些東西永久刻印在目標腦子裏。
隻不過奴隸項圈最多刻印幾句話,而腦印機是能一口氣傳輸上百本書的知識量,就是使用者的腦子會燒掉。
“你想把西語傳輸到腦子裏?現在還不太行,但若是一天讓她理解百來個詞匯倒是沒問題,應該......”狄秋立刻知道了杜克想幹什麽,不斷地在腦海中構建各種假設和方案,最後道。
“給你五十個實驗體,隨便用,盡量在一個月內讓她能夠流程使用西語。”杜克道,提及實驗體時仿佛說的並非有血有肉的生命,而是件尋常工具。
“放心,我會好好「鑽研」,但使用腦印機會帶來較大的痛楚,甚至出現記憶混亂,她可能會受不了。”
狄秋聽見五十個實驗體,露出有些癲狂的笑容,同時也沒忘提醒杜克副作用方麵的問題,不過他不是在憐憫,而是怕狐雅婷出問題影響腦印機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