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跟你有關麽?”
“你這宅子,都趕上京師裏的王爺府了。我想問問,你就是當一百年的縣令,也掙不來這個宅子吧。”
“這不勞你過問!做你該做的事吧!”
開始搜查吧。
三班衙役按照林楓的套路,不去藏銀子的指定地點搜查,而是全府的搜查。
幾個女人氣急敗壞的從屋裏跑出來。
“老爺!怎麽搞的,家裏怎麽來了這些差役,到處亂竄。”
“是啊,他們在翻找什麽啊,老爺,這樣折騰,您還有沒有一點威儀了。”
許明堂不耐煩的推開小妾:“滾滾滾!是知縣大人要搜查。”
嗬,一個小小的縣令,敢跑到頂頭上司這兒來作死,是嫌自己的官來的太容易麽。
女人們鄙夷的瞅著林楓,恨不得朝他身上吐口水。
“老爺,您可是四品啊,怎麽能讓一個七品芝麻官耍著玩。”
“都給滾一邊去!待會兒,有我弄死他的時候!”
他冷視著林楓。
這小子,一臉的堅定和自信,好像勝券在握了。
看著他發笑,許名堂倒有點擔心了。
萬一真的搜出銀子,他可是百口莫辯啊,私吞銀子是要被問斬的。
忽然間,一名差役跑了過來:“太尊!我們發現了銀子!”
這句話讓許知府的信念徹底崩塌,好端端的,銀子怎麽會出現在他家裏。
他趕忙跟了過去,在後院的假山裏,大木箱子堆放著,抬出來一打開,全是官銀,正是用來剿匪的那批銀子!
傻眼了。
銀子是什麽人放進來的,家有內鬼麽。
他滿頭出汗,呆默了良久,而後回頭望著林楓:“你個王八蛋,你敢栽贓給本府。”
“知府大人,你也是在官場上混了三年的人了,說話要講證據。現在東西在你手裏被找到,你是罪不容誅啊。”
“是你栽贓給本府的!本府要上折子參你!把你發配到邊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