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番除掉許明堂,張成暗中參與了。
所以,他的把柄在林楓手中。
以上級製下級,綽綽有餘。
“卑職河防營副管帶張成,見過府台大人。”
“免禮,咱們是舊相識,張大人請起、請坐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
坐下之後,張成端正的坐著,也不開口,目視前方,好像在等待林楓說話。
這個知府當的是內憂外患呐,除掉許明堂就得罪了寧王,總督提拔他,正能證明總督不是寧王的人。
一來二去,林楓不知不覺就成了別人手中的棋子。
沒辦法,官職低微隻能任人宰割,連總督都要聽幕後的大人物,他一個知府又能幹的了什麽呢。
先保住官位,保住小命要緊。
隻有做出點政績來,才可能升官,管製越大,束縛也就越小了。
“張管帶,你久居燕州,對本地的情況一定知道不少,本府想要整頓官場,把衙門裏的害蟲都清理掉,你以為如何?”
張成清了清嗓子:“大人,這是您的事,卑職……不好多問啊。”
“不用謙虛,我明者告訴你吧,我看了卷宗,知道總管帶王名義是個什麽東西,我要的是絕對聽命的人,他貪贓枉法、草菅人命,不好約束。我想拿掉他,讓你來接替他的職位。”
不給點好處,張成怎麽會誠心幫忙呢。
讓他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,不留後患,除非把王名義徹底拉下馬來,永無複職的可能。
“怎麽樣,張管帶想不想官升一級呢?”
從六品到五品,隻需要暗中做點手腳就行了。
官場嘛,向來如此,整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罪證,姓王的罪行累累。
“大人,您是知府,要拿下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麽,為何要找卑職商量。”
“你明知故問,他手裏有兵權,一呼百應,他若是臨時倒戈,本府怎麽控製的住。雖然他是我的下級,可他殺了我之後,給朝廷上折子,說我是勾結匪人,朝廷查不到實據,隻會不了了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