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這小子太狂妄了!”
野原信雄哼了一聲,不但沒有發怒,反而還麵帶笑意:“不服輸的男人,是個好漢。我見到的中原人,全都是卑躬屈膝的。”
“你錯了,中原人不會對瀛國人卑躬屈膝,他們是對自己的親人卑躬屈膝。這就好比,我用你全家人的性命來威脅你,而你又一無所有,你照樣會對我俯首稱臣。那不是軟弱,相反,那是一個人的剛毅。心中有家人的人,才是最強大的。”
好一番言論,野原信雄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的話。
可他的兒子已經繃不住了:“父親!這小子太猖狂!不能留著他,不能把妹妹嫁給他!”
野原信雄攤開手:“關起門來說話,外人又聽不見,計較什麽呢。”
其實,他也從骨子裏討厭中原人,但剛才秀一說過,林楓贏了他,武者隻崇拜強者。
能打贏瀛國第一刀客的人,當的了野原家的座上賓。
他吩咐家人上酒,要跟這個中原人好好的聊一聊。
秀一也被要求作陪,可是他從不入室和主人家一起吃飯,所以拒絕離開了。
“年輕人,雖然你是中原人,但你身上的品質很特殊,有我大瀛國的氣質。你若是願意的話,我可以幫你改戶籍,留在我這裏,當一個武師。我同樣可以滿足你的要求,把我的女兒嫁給你,怎麽樣?”
“父親!不行!”
兒子算什麽,他不搭理。
隻是一揮手,野原信雄就鄙視了親兒子:“這個家還是我做主,等我死了,你再做決定,行麽?”
“我……”
老子能不明白兒子的心意麽,不就是想占有野原春麽。
為了一個女人,損失一名曠世高手,傻瓜才做這樣的事,女人到處都是。
林楓放下酒杯:“野原先生,我當然願意做你的家臣了,能在你府裏做事,總比當奴隸的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