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暨,這件事,你知不知道?”
長孫家也是世家,雖說宴會是王愉主辦,可明擺著是各家聯合決定辦的。
長孫無暨輕咳兩聲,避開了趙乾的目光,支支吾吾地道:“這……臣也是想看看那小子有多少能耐。”
“所以,這不是也沒讓衝兒去……”
趙乾自然也聽見了長孫無暨最後嘀咕的那一句,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朕還是去看看那小子,王家的二小子,也不是好對付的。”
話落,趙乾就背著手往外走了,徒留長孫無暨一個人在亭子裏。
長孫無暨坐了半響,“誒,不對啊!”
“陛下哪能不知道那小子的滑頭和能耐,區區一個曲水流觴,哪至於這般動怒?”
之前那燕今朝可是還遭遇了好幾回刺殺,不也是世家下手的,和這回沒啥差別啊?
好啊!
陛下這哪裏是因為王家辦的曲水流觴,這是借機避開他,想把科舉的事扔給他來煩呢!
直到坐上離宮的轎子,長孫無暨依然覺得無語至極。
“老爺,聽聞陛下一聽燕今朝出事,就趕過去了,陛下對這人還真是上心啊。”寂名感慨道。
寂名打小就跟在長孫無暨的身邊,也算是長孫無暨身邊的老人了,兩人之間相處,也沒有那麽多繁文縟節,比起主仆,更像是一對朋友。
長孫無暨哼笑一聲,“他倒是去找燕今朝了,我還煩著科舉的事呢!”
這哪裏是真的那麽著急燕今朝,分明是借機溜了,長孫無暨沒好氣地想。
忽然,他腦海中靈光一閃,猛地一拍手掌。
“哈哈哈哈!寂名,你倒是提醒了我!”
“既然陛下說燕今朝這般厲害,還總是找那小子出謀劃策,那咱也能去找那小子啊!”
今年的科舉具體要怎麽施行還沒定下,他也可以去找燕今朝問問有沒有法子!
此時的燕今朝剛剛回到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