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兆霖說的毫不心虛。
左右武衛,還有禁衛軍,可不都是兄弟嗎,他的麵子不夠,不還有皇上嗎。
其餘幾人也都紛紛表態,就沒有一個說害怕的。
燕今朝掏出張銀票,推過去:“哥幾個吃頓酒,好好休息休息,有信得過的朋友盡可以喊過來。
我絕不會虧待了各位,隻一條,我交代的事都放在心上,不許出半點紕漏,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”
八大世家不會公然出手,但暗地裏的動靜肯定不小,燕今朝恨不得方方麵麵都算計到。
不然真陰溝裏翻船就丟人了。
人的名樹的影,他和王家這場較量,背後看著的人說不清多少,一旦誰露出點疲態,馬上就會被蜂擁的圍上去咬死。
燕今朝給每個人都分配了任務,言明有事可以匯報,但不可私下串聯幫忙,哪個地方出現問題他就專門找誰。
從府內出來,沈兆霖給暗處兄弟使了個眼色,就快速趕去皇宮。
趙乾正琢磨怎麽讓燕今朝心甘情願接下副山長的活計,就被壞消息砸了一臉。
“王楷?王坦之是老糊塗了?讓這麽個廢物蛋主事?”
虧他還得意的去跟燕今朝表功,要好處,丟臉呐!
沈兆霖不動聲色的往後挪了挪,轉述燕今朝的猜測:“東家說王坦之應該不知情。
王楷是被人串掇的,不然就攬月樓的開銷他就拿不出來。”
趙乾就更氣了。
攬月樓就是個吞錢的地方,打遼國的時候世家大族各個哭窮,銀子銀子沒有,糧草糧草沒有。
在銷金窟裏怎麽就有了?他算是看出來了,隻有他這個皇帝是真窮。
趙乾啪的拍了桌子,怒道:“去查,看看背後都什麽人出手了,燕今朝想殺就殺。
他沒查出來的一並收拾了。”
說完親自寫了份秘旨交給沈兆霖,著他全權負責此事:“左右武衛隨意調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