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顯想的很明白,怎麽判先不提,至少給皇帝和滿朝文武一個態度。
也能讓老百姓安靜安靜。
等衙役領命出去,師爺才疑惑開口:“大人,如今不是沒人施壓嗎,自然是您該怎麽判怎麽判。”
他想說的其實是想怎麽判就怎麽判,但想到今天老百姓那個激憤的場麵,到嘴邊的話又潤色了下。
“你懂個屁。”張世顯愁的不行:“真當沒人來找是好事?這是盯著的人太多,沒人敢當出頭鳥。”
而且這還需要說什麽?王家和燕今朝背後站著的都是什麽人,他門清。
對方有知道他知道。
以前的案子再麻煩,也頂多是丟了烏紗帽,這次可是要丟腦袋的,他已經想了半點了。
就是沒琢磨出可以含糊的路子。
這麽一說,師爺也慌了:“那還是世家厲害吧,老爺您想想,燕今朝就一待罪之人,皇後備不住就是隨口幫上一句。
就算有點牽扯,能躍的過長孫大人和世家的關係?那是多少代的姻親故舊,扯不斷的。
要不,您給長孫大人去個帖子?”
張世顯心裏也是傾向於世家的。
大不了把王家辦了,就算是給長孫皇後交代了,至於長孫無暨……
張世顯臉有點黑,散朝的時候他就想追上去聊聊,奈何人跑的太快,怕是請不來的。
喪氣的擺了擺手:“先把非議壓下來再說。”
衙役們盡力了,可金陵城的熱度不但沒半點減緩,反而徹底沸騰起來。
起因很簡單。
是燕氏的兩個香皂鋪子突然關門了,掌櫃的親自在門口解釋:“對不住鄉親們了。
東家遇刺受驚過度,夜裏就高熱不下,郎中說怕是要反複,府中都亂成了一團,實在無人主事。
也不知道後續還會不會有賊人,管家體恤,讓我們都先各自回家。”
一成訂金,九折預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