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世顯右眼皮狂跳。
趕緊又撕了一小塊紅紙貼上,無奈的團團作揖:“諸位大人,下官真的不知道啊,進宮就是稟報案子。”
“怎麽斷的?”這,張世顯就含糊的不敢說了,要是隻判了王家,那他肯定要拚命買好。
可還有後半段啊。
雖然覺著皇帝肯定不會答允,可他到底上了折子,張世顯暗暗歎了口氣。
想著晚上要挨個上門,好生解釋一番。
大殿之內,趙乾已經在等著了。
都不等眾人請安完畢,就讓太監展開折子,念了起來。
王坦之,王愉父子數次殺人未果,賊心不死,雇傭殺手推倒民宅,縱火製造混亂,致房屋損毀十間,傷十六人……
買凶所用黃金係贓銀,經查,從大周初年開始,侵占良田……店鋪……瞞報稅銀共計……
偽造照身帖,威脅證人,殺人滅口……
……
大遼犯邊期間,罪犯欺君,遇赦不赦,判處王坦之,王愉父子秋後問斬。
王楷買凶殺人未果,當堂作假證詞為其父脫罪,事後還威脅證人……
脅迫攬月樓眾人,知情不報……罪不可贖,但念其出身,準以金贖,免斬刑,留全屍,改為縊死。
王家抄家!
奏章一聽就是金陵府尹寫的,一眾朝臣麵麵相覷,眼中都透著疑惑。
還真是為了王家的案子。
皇帝會不會小題大做了?明天早朝說不行嗎,非要讓他們放下手裏的活?
有人心思靈動。
偷偷抬眼喵了下皇帝的臉色,好嚴肅,自以為看穿了真相。
國庫空虛啊,王家百年積累得是多大筆銀子,遼兵犯境居然說沒有。
這能怪得了皇帝記仇?活該啊!
房炫鈴給了張世顯個讚許的眼神,辦的好。
沒有繼續深查,也沒提及王家商隊跟遼人交易的人,他總算可以鬆口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