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熙是個不靠譜的,但紈絝有紈絝的路子,他也不搜集證據,叫上一群胡鬧的兄弟,就在牢房裏吃酒。
讓牢頭把所有抓住的人都拉出來,挨個下注,賭誰犯過什麽事,酒樓外要刺殺什麽人。
幾盞酒下肚,有人就信口開河:“肯定是要殺王爺你啊,難不成還是衝著燕今朝去的?
區區商賈能有幾兩銀子,我聽說你還穿了親王服,嘖嘖,這不是活靶子嗎。”
趙熙一拍大腿:“言之有理,本王都看出來了,你還不快快交代,誰派你們來的?”
府丁哪敢認這個罪名,一個勁兒的喊冤枉。
趙熙大手一揮:“是個刁鑽的,拉下去打板子,也不用數數了,什麽時候招了什麽時候拉回來。”
說完扔了錠銀子,給剛才開口的紈絝當彩頭,腳尖點了點下一個府丁:“這回誰看出來了?”
立刻有人搶著回答:“我覺著不是衝著王爺來的,誰不知道您萬事不管啊,那燕東西就是做點小買賣。
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咋就偏在陛下提出海防之後來刺客了呢?”
這是項莊舞劍,意在陛下啊。
話還沒說完,趙熙就豁然起來,大聲道:“你說的對啊,他們是要刺殺皇兄。”
張世顯撲通一聲跪了。
王公子是這個意思嗎?您不能瞎理解啊,他試圖提醒:“陛下當時還在皇宮,沒來酒樓。”
趙熙上去就是一腳。
雙眼圓睜:“你居然恨皇兄不在,說,他們是不是你派去的。
好你個張世顯,本王就覺得納悶,怎麽攬月樓那麽大動靜你聽不著,刺客也沒抓幹淨。
這才多久,又冒出來了,敢情你是監守自盜。”
“微臣冤枉啊。”張世顯膝行上前,保住梁王大腿嗷嗷哭。
趙熙嫌棄的拽出袍子:“冤枉,那你倒是說說,案發當時你在哪兒?”
在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