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子順勢望去,果然就見一群外來的商賈聚在一起,目光灼灼,被圍在最中間的赫然是歐陽策。
房大公子咬牙切齒:“燕今朝這是打定主意跟世家過不去了,他就不怕……”
“他有何懼?”後麵的話直接被房炫鈴打斷:“請柬是人家光明正大拍的,規矩也說的明明白白。
你不願意又能做什麽?質問燕今朝,還是跟那些商賈商量?”
說他們世家沒銀子,還想要白的便宜?
先不說能不能成,就這話出口,祖宗的臉麵都丟了。
幾個小輩子的都不服,小聲嘟囔:“虧我還以為燕今朝雖行商賈之事,終究不墜讀書人的風骨。
不想竟如此鼠目寸光,呸,我等何必與之為伍。”
房大公子也火氣上頭:“父親,讓人都回去,且看離了世家,交易會還能有什麽格調。”
房炫鈴目露失望。
真是缺了曆練嗎?好歹也是族中寄予厚望的翹楚,這都看不明白?
當即訓斥道:“閉嘴,你程伯父之言沒理解嗎?這招商會是燕今朝辦的,可真正的主人卻是陛下。
這是機會,也是警告。”
大公子腦袋嗡嗡作響,有風吹過,身上冷汗陣陣發涼。
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皇帝變了,再不是處處仰仗世家的懵懂之君了。
如果他們不識抬舉,陛下立刻就會換人。
商量的時間並不短,燕今朝一時沒打斷,直到聲音低下去,才壓了壓手,讓眾人肅靜。
“天色不早,咱們就速戰速決。
一共二十個認籌憑證,每拿出一個,我喊開始之後,各位憑手中的圓牌叫價,三聲輪空便視為成交。”
跟拍賣請柬的時候一樣,是以燕今朝隻是簡單介紹幾句,就拿起一塊銅牌:“底價五十萬兩。
每次上漲不得低於一千兩,拍賣開始。”
房炫鈴使了個眼色,立刻有小家族舉起了牌子,還沒等放下,另一邊的牌子就跟著舉了起來:“五十一萬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