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,趙熙手裏的筷子都掉了,趙乾也眉頭緊蹙,他聽懂了燕今朝話裏的意思。
世家勢大,派其他任何人都很難在身份上壓的過,到時候肯定是什麽值錢拿什麽。
就算知道種子是好東西,可聖旨和契約裏都說的很明白,這些東西是歸國庫的,趙乾可不指望他們能有什麽大局觀。
正因此,他猶豫了,他不隻是趙熙的兄長,還是大周的皇帝。
燕今朝搭著肩膀把人摟過來:“你不覺得皇帝對梁王過度溺愛了嗎?長兄就是長兄,可以如父,但不能真當父。
不然將來他護不住了呢?就算皇帝能給兒子灌輸榮養梁王的心思,那孫子呢?
老黃啊,不是我說你,別總盯著雞毛蒜皮的事,你不能眼看著殿下成個廢物啊。”
這麽好的身份,活該就是個打工仔。
趙乾眸色沉了沉,他被那句護不住說動了,咬牙道:“那依你之見該如何?
殿下一直養尊處優,不能直接上戰場。”
趙熙:“……”
不是,你們就這麽定下來了?不需要問問我嗎?
還真沒人想問,燕今朝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,立刻把椅子往前拉了拉:“要是皇帝兒子,那沒說的,肯定上朝聽政。
往死裏學,兄弟間還能競爭,但梁王是弟弟,當今陛下又沒有子嗣,貿然上朝就容易引起猜忌了,於國不利。”
趙乾急的想要爭辯,還沒開口就被燕今朝擋住了:“想有所建樹又不是非要當官。
退一萬步說,梁王真想立足於朝堂,那也得拿出真本事,而不是憑陛下庇護。”
說著,把趙熙也給拽了過來:“兄弟除了敵人這條路外,還可以成為輔佐,梁王真正應該學的是宰執之道。”
“宰執之道?”趙乾兄弟異口同聲。
燕今朝點了點頭:“宰執可以是一雙眼睛,一雙耳朵,看皇帝看不見的民生,聽不到的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