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二聲音鏗鏘:“籌銀子,坑也好借也好,每個人不得低於十萬兩,我這幾天都住在王府。
會央殿下答應,讓我等與燕東家見上一麵,好以個人的名義去交易會。”
有人遲疑:“咱們家跟燕東家都不太對付,能行?”
房二不屑:“燕東家要是眼光這麽淺,就做不起這麽大的事,不過人家不計較,我們不能沒點表示。
竇小六,你娘的嫁妝裏有兩個書鋪吧?”
竇小六是老來子,被夫人慣的跟眼珠子似的,當即點頭:“是有,就在朱雀大街。”
哎呀呀,幸好他記性好,今兒王爺隨意提了那麽一嘴,他就記住了,大手一揮:“讓人把其他的都停下。
刊印報紙,能印多少印多少,我問過殿下了,報紙每兩日一期,你讓人去盯著,買回來就印。
燕東家不是想宣傳嗎,金陵城用不著我們,底下的州府郡縣總用得上,那些商賈算什麽。”
竇小六拍著胸膛擔保:“肯定不會比殿下印的少,你們放心。”
他就說要印四書五經,給進京趕考的學子準備,娘肯定不會多問。
心裏有了底,所有紈絝都支棱起來了。
等不及天亮就都撒丫子跑了,有找驛站走關係,讓人把報紙帶過去,再讓那邊的鋪子接收的。
還有直接派說書先生出發的,他們路子少,但名頭好使啊。
不敢跟父兄說,可不還有母族和妻族呢嗎。
紈絝主動要做事,可不都全力配合?房二還拿出張大紙來,提醒他們別忘了家裏的小妾。
不少都是富商送過來的女兒,嫁妝車載鬥量,銀子就不是個事,還有成熟的商隊。
紈絝們悟了!
燕宅,趙熙快速胡嚕完一碗麵,把空碗遞給柳雲煙:“再來點,填滿。”
燕今朝無語:“王府餓著你了?”
趙熙嘿嘿了聲,餓倒是餓不著,但不是沒這的好吃嗎,但他還想要點臉,找補道:“這不是來個你報個信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