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幅有限,皇帝還得把賦予的權力,和對燕今朝的信任都表達出來,所以誇獎的話並不多。
但!
他太誇張了啊,燕今朝死死盯著地上的磚縫,懷疑自己耳朵都紅了。
偏偏其他人都覺得很正常,門外老百姓跟著點頭:“燕東家是好人呐,我昨天就知道皇帝是個明白人。
看吧,他知道好壞。”
報紙上的觀點又被提了起來:“那當然,皇帝要吃啥沒有?還想著讓咱們老百姓吃飽,陛下聖明啊。”
趙書穎聲音都顫了下。
昨天才知道?知道好歹?
行吧,百姓不讀書不知禮,難免的,明白父皇是為他們好就成。
宣讀的聲音明顯加快。
燕今朝接下聖旨站了起來,然後就懵了。
長公主咋還不走?
腦袋拚命回憶以前接旨的經曆,最後磨蹭的都是等著賞錢的。
眼神逐漸詭異。
他倒不是舍不得點銀子,但他要是真給了,不會被砍吧,視線瞟向後麵。
禁衛軍眼觀鼻,鼻觀心的,就是不看他。
小太監倒是一直擠眼睛,可他真沒看懂。
斟酌片刻,選了個折中的說辭:“公主要不要進去喝杯茶?”
趙書穎小小鬆了口氣,淡淡點頭:“那就去喝一盞。”
說罷揮了揮小手,讓禁衛軍回去複命。
手心在帕子上蹭了蹭,天知道她剛才多緊張,明明以前跟燕今朝說話都很自如的。
怎麽?
都怪母後非要提什麽駙馬,把握機會的。
燕今朝:“……”
不是,喝茶不就是客氣話嗎?見人提步往書房走,燕今朝眼睛突然亮了。
當即問道:“公主今天還有事忙嗎?”
趙書穎強自鎮定:“沒,沒有。”
燕今朝就樂了:“那公主會針線活嗎?”
女紅?
這是能隨便問的?他是那個意思吧?難道母後也跟他透過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