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活口就騰的彈跳兩下,跟著聳拉在地上,不動了。
師爺趕緊上前,伸手去探:“大人,大人死了!”
張世顯:“……”
這是什麽糟心玩意兒,不過隨即就是狂喜,死了好啊,豁然起身道:“快,把房炫鈴拿下,本官即刻入宮。”
有嫌犯了,這就能跟陛下交代了。
至於活口是不是垂死撲騰,不重要!
房家護衛登時上前,當在房炫鈴身前,吼道:“誰敢!”
衙役也紛紛大刀出鞘,師爺皮笑肉不笑的拱手:“房老大人也知道茲事體大,府尹大人已經去請聖裁。
大人信不過陛下嗎?還是耐心等著的好。”
這話是軟刀子,是威脅。
偏偏他沒辦法反駁,天知道那個活口怎麽就這時候咽氣了。
好好死還成,非要在那句話之後撲騰。
流年不利啊!
房炫鈴狠狠閉了閉眼睛,揮手讓護衛退下:“老夫俯仰無愧,有何可懼,便在此等候聖裁。
倒是不必這麽多人力浪費,師爺還是安排人接著查探的好,免得放跑了真正的線索。”
師爺笑著滿口答應,就是沒動,還順便把其他人也都請進去了,都是親眼看見的。
互相串供就不好了。
燕今朝翻身坐起來,冷冷開口:“讓沈兆霖去把屍體要回來,就剛死那個,順便問張世顯要口供。
兩個多時辰,總不能什麽都沒問出來。”
就是要讓張世顯認定他在找茬,燕今朝順著梯子緩緩爬下去。
他很確定剛才沒眼花,暗處有白芒一閃而逝。
房炫鈴不是倒黴,活口也不是自己撲騰,是被殺人滅口的。
王六連連點頭:“我和沈兆霖都看過了,保證沒錯過一個傷口,但凡有不一樣的都會發現。”
這,他就放心了,燕今朝伸了個懶腰,看了看天色,已經微微發白,眼看著大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