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兆霖說的很詳細,燕今朝腦袋裏瞬間反應出線索。
致命傷快且準,出血量不多,但下巴底下留下不少暗紅的痕跡,疑似凶器為兵刃。
化了自然就不見了。
從傷口翻卷的跡象判斷,凶手就藏在他盯著的暗影處,那裏左右沒有死角,全都被火把照的亮亮的。
所以此人必是提前藏好,又不可能未卜先知……
那就隻能是從他口中得知的。
府衛裏有內奸!
談不上失望,燕今朝緊了緊拳頭,已經有了對策。
歐陽策聽的心頭火起,咚的砸了桌子,怒道:“好哇,房炫鈴是想死無對證。”
“不是他。”燕今朝淡定開口:“他還沒這麽蠢,這擺明了是在禍水東引。”
對方許是來不及用更好的手段,也可能就是為了把水攪渾,讓他無從下手。
這次的刺殺與其說是為了殺人,更像是為了震懾。
讓皇帝,讓老百姓,更是讓林錚這樣的血未涼盡的人心生恐懼。
這人必須死!
還得盡快!
沈兆霖也是這麽想的,但:“房炫鈴私底下仇人不少,要是把利益關係都算上,那就更多了。
還多是不在台麵上的,這沒法查啊。”
燕今朝好笑。
憑什麽他們勞心勞力:“刺客臨死指證的他,這是死罪。
房家都脫不了幹係,再加上朱雀大街的事,我合理懷疑房家早有不臣之心,保不齊就是衝著陛下去的。
他覺得冤枉,自己得自證清白。”
而他們要做的事隻有一件,就是死死咬住房炫鈴。
晚膳之前,趙熙樂顛顛回來了,從懷裏抽出兩張銀票,全都是一萬兩麵額。
把其中一張推給燕今朝:“房老賊給的,說是賠償[大周日報]今天的損失,我聽你的,收了。”
說著一拍腦門,又道:“對了,這銀子可不是房家的,是他管那幾個敗家玩意的爹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