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罕渾身一僵,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燕今朝隻當沒察覺,親自督造戰船,和選拔海師,算是把他架在風口浪尖了。
但他半點不排斥,甚至隱隱興奮。
無他,這能更快更順暢的開展計劃,危機當然有,但同樣也是難得的機會。
但得提前做好一切準備。
最首要的,就是把所有可能拉攏的力量,都綁在戰車上。
納罕和他的番人商盟必不可少。
燕今朝在他後背上拍了拍,朗聲道:“你們都預估過這次交易會的成交額吧?至少是以往的五倍。
這還隻是現貨,再加上訂單呢?”
數字根本無法估計,哪怕帶上了幾大世家,還有些許大商賈,可相對於整個大周而言,還是微乎其微。
更何況商業這東西,就跟蛋糕似的此消彼長,番人不再走上層的路子了,這個缺口誰來補?
番商往來數年,成交價格一直不低,但利潤其實還不如這幾天散碎交易的,明明商稅都是一樣的。
為什麽?
無他,其中的大頭都被世家和頭部官員,以這樣那樣的方式拿走了。
交易會打開了新的格局,方式,逐步侵蝕利潤空間,勢必會受到那些人的集體針對。
到時候隻靠老百姓,能托的起這麽大的體量嗎?
納罕聞言瞳孔放大,腦門上的冷汗都下來了:“那,那該如何?”
這跟燕今朝上次說的不一樣啊。
也跟他打聽到的不同,不是說連大周皇帝都很重視交易會,梁王會親自主持嗎?
而且不隻辦一屆,明年,後年,大後年都還會有,到時候交易模式已經成熟了,訂單隻會更多。
番商都不需要冒險空跑了。
他可是跟所有人打了保票的。
看出納罕想要質問,又隱忍著沒敢開口,燕今朝笑了:“這隻是最壞的結果,如果我們什麽都不做的話,肯定會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