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發生的太混亂了。
紈絝們都癱坐在山腳下,雙腿轉筋,手臂抖個不停,幾個受傷的,疼痛感回歸,全都哇哇大哭。
太嚇人了!
加上礦工一起,他們的目標就大了,一次射箭過後,就是刺鼻的血腥味。
那些人跟他們不同,哪怕身上,腿上紮著箭,也絲毫不停。
房二狠狠抹了把臉,哽咽道:“麽的,小爺再也不打獵了,當獵物太慘了。”
頓了頓,眼神飄向不遠處,聲音更低:“也不欺負莊稼人了,回去就徹查,小爺名下的鋪子莊子。
絕不能有欺負人的事。”
其他紈絝也都跟著點頭。
他們隻是高高在上慣了,哪這麽直白的麵對過生死,還是以被追殺者的身份。
這一刻,他們跟那些礦工詭異的共情了。
柳雲煙早就烹好了茶,一直抱在懷裏暖著,見到燕今朝鬢發皆亂的下來,眼圈登時就紅了。
非扯著把人按坐在墊子上,小手在他腿上不斷捏按。
趙熙見狀,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不是,他晝夜不停的策馬趕到利州,又威逼著城防營出兵,提前在這兒蹲了兩天一夜。
身上都是都是被蚊蟲咬出來的包,還不敢動。
身披鎧甲,如同天神降臨般救下所有人,就不值得他們看看嗎?
礦工一碗熱湯下肚後,都跪下砰砰給燕今朝磕頭。
紈絝們就不提了,一幫傻比。
眼前這倆就更過分了,趙熙委屈的腦門上呆毛都聳拉了。
也不維持威嚴了,咚的坐在地上。
燕今朝和柳雲煙相視一笑,無奈搖頭:“鐵礦都控製起來了?還有那些殺人的。
讓礦工去辨認,別讓他們混進苦主裏。”
總算是等到了,趙熙矜持的往前湊湊,得瑟道:“你放心,都處理好了,我按你說的,提前找了兩個書吏。
還有資深的好手,初步看過了,鐵礦相當的大,現在都挖了將近兩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