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乾屬於野路子出來的,不算是自幼錦衣玉食養出來的皇帝。
所以想的更多。
其實現在寒門的讀書人也不算太少,隻要家裏有點閑錢的商賈,員外之類的……
都想讓子嗣博個功名,再不濟還能有些照顧呢。
可一代代的下來,真正站在朝堂上的,還是那些世家和勳貴子弟,為什麽?
真是生來就分了三六九等?
趙乾嗤之以鼻。
自己都沒意識到,早就默默接受了燕今朝的說法,沒什麽是天授的。
他和趙熙還在苦哈哈摸索,學習,世家能比皇家還厲害?
左不過是那些二代,離權利中樞更近,自然更了解朝廷大事,策略裏也更言之有物。
而寒門呢?
他們知道上不上,下不下,既不知道怎麽治理國家,也不清楚糧食稻種。
這種人培養出來,除了會做幾首酸詩,抱怨懷才不遇之外,還有什麽用。
趙乾心思浮現,自然也就問了出來。
燕今朝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。
可以啊!
趙乾舉一反三的把實習課,和實用論都給悟出來了,既然如此,他也樂得指點:“當然可以。
不過不要一蹴而就,從九品選官製到科舉製,走了多少彎路,耗費了多少年?
大周禁不住。
凡事都是緩則圓,可以讓擁有秀才功名的人,每年去幫官府整理卷宗,參與收租繳稅。”
老百姓需要服勞役,讀書人當然也應該。
這些人都是舉人種子,大周舉人功名就有機會做官了。
燕今朝的目的很明確,讓他們了解民生,知道流程,更明白老百姓心中所求所想。
而到了舉人這個層麵,服勞役的地點,就要改成州府,甚至是六部。
如此,等高中進士之後,才能迅速進入工作。
燕今朝撇嘴冷笑:“世人隻知道匹夫一怒,血濺五步,天子一怒,血流漂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