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軍營地,唯一體麵的營房。
燕今朝沒打算回城,飯後直接帶著趙熙和長公主跟回來了。
這會兒,正單手支額,看著剛送過來的消息。
楊廣孝不但沒讓人來迎接,還把等在城門口的下人都叫回去了。
說是身子不適。
林守誠氣的攥拳:“他有什麽病,就是黑心爛肚腸,衙門裏那些人平素眼高於頂,恨不得直接上手搶的。
今兒都出來買菜了,還想著法的跟老百姓攀談,說什麽府衙事情太多,最多隻能騰出三日時間。
如今王爺和欽差久久不至,怕是要耽誤公務雲雲,還說林大人病體沉重,又憂心王爺出了意外,短短半天,都暈了兩起了。”
紅著眼睛呸了口,小聲嘀咕:“不就是放話給東家聽嗎。
您要是不回去,他們就直接借病走了,這是多大的沒臉?可回去也是落了下乘。
還平白的給齊將軍潑髒水。”
誰讓軍營沒及時匯報,沒安排接駕事宜。
趙書穎聞言,才理明白這裏頭的彎彎繞繞,擔憂扭頭。
燕今朝將條陳扔在一邊,輕嗤:“自作聰明,等的就是他們搞事情,正好可以一並收拾了。
通知下去,按計劃行事,明日我會跟王爺入城。”
時間太緊了。
還有個跟皇帝的單獨約定等著,燕今朝實在不能緩著來。
作坊必須馬上建起來,還得做好萬全的保密。
尤其是內裏的兵器部分。
出其不意才能勝,若是提前泄露一點,都可能陷入三方合圍的險境。
就是需要這些官員夾起尾巴,像死了一樣安靜。
楊廣孝!
燕今朝眯了眯眼睛,腦袋迅速整合資料,此人是肅安府郡守,封疆大吏。
曾因上奏縮減海軍編製,被內閣嘉獎,考評答優。
出京之前,趙乾特意拿手抄本出來,讓燕今朝看過,簡直字字血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