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要說的,是致亂的根源,算痼症頑疾。”
聊了半天,外邊的天漸漸擦黑,鍋裏的燉菜也快要見底,幸好下麵有明火維持,不至於涼了。
“老弟,這土地兼並的死結,的確存在已久,不知你可有破解之法。”
“哪怕能遏製住他們擴張的勢頭,不僅能造福百姓,攤平賦稅,而且對家國社稷,那是莫大的功勞......”
還沒說完,燕今朝就用手捂住耳朵,不耐煩的道:“別動不動就扯到江山社稷,聽得耳朵快失聰了。”
“朝廷上下那麽多臣公,少了我這個戴罪之人,難道就玩不轉了?”
趙乾仍不死心,想盡快找到打破土地兼並的武器,還要開口央求,趙乾卻將他推搡了出去。
“行了,改天再告訴你,現在以光的速度,趕緊從我麵前消失。”
“天都黑了,難不成你想留下來和我睡一被窩?”
“抱歉,本人不好男色!”
“嘭——!”
一聲悶響,趙乾被推搡著關在門外,昏暗的空氣中,隻有粗重的喘息,和臉部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他做了十幾年皇帝,放眼滿朝臣公,哪個敢如此無禮,不怕腦袋搬家?
可今天偏偏撞見了,而且那人不知道他是誰。
不如......
此刻,他真想一腳把門踹開,衝進去亮明身份,並揪著燕今朝的衣領子,把解決土地兼並的方法問出個所以然。
方才剛問及緊要關節,人家突然來了個戛然而止,閉門謝客,這不是寸心吊他胃口嗎?
畢竟,土地兼並能盡快解決,大周的百姓就能早日過上好日子,這般福澤蒼生的功勞,偏有人視而不見。
簡直是混蛋!
沒奈何,他衝門瞪眼睛這會兒,裏麵已經傳出了呼呼的酣睡聲,隻得壓著火氣,上馬離去。
按照時辰,金陵城已開始宵禁,大街上更是一個人影不見,四周靜寂無聲,倒是給了趙乾一吐為快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