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通胡攪蠻纏,搞得趙煦啼笑皆非,無語至極,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。
好歹是做過縣令的人,怎地如此不知羞恥,剛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現在又開始耍無賴了。
什麽東西!
不過,由於剛才的開懷大笑,趙煦倒沒那麽計較了。
他雖然是個膏粱子弟,輕浮浪**,但卻並非小肚雞腸,心胸狹窄之輩。
距離那件事,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,在禦醫的精心調治下,傷口早就愈合了,屁股煥然如新。
若不是為了湊熱鬧,偶然撞見,想起了和燕今朝之間的過節,他早就把當初那頓板子忘到腦後去了。
火氣來得快,去得也快,從來沒有隔夜仇。
用趙煦自己的話說,什麽事情都擱在心裏,隻能徒增煩惱,有損精神健康。
但仇人相見,豈能草草收場?
想到這兒,趙煦忽然話鋒一轉:“好!算你說得有理!”
“本王身份尊貴,大庭廣眾之下,的確不該挾私報複,這有損大周皇室的威嚴。”
“對了,你不是做生意嗎?又號稱買棉布送獎券,一等獎給五十兩銀子。”
“我看那麽多人出來進去,都沒能拿到大獎,想來該是騙人的吧?”
“為了吸人眼球,投機取巧,故意製造的噱頭罷了!”
此言一出,在外麵圍觀的百姓立馬提高了警覺,互相交頭接耳,衝著裏麵指指點點。
都說無商不奸,這都半天過去了,棉布也賣出了近二百匹,卻沒有人中過大獎。
有沒有一種可能,他們都被戲耍了呢?
“哼!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!”
看著竊竊私語的人群,燕今朝氣勢陡然一遍,昂首挺胸,眼神中透著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他心裏很明白,如果懷疑一旦產生,不給出個明確的解釋,那就真沒法收場了。
外麵幾十上百雙眼睛盯著呢,到時一傳十十傳百,用不了兩天,便會鬧的滿城風雨,他之前積攢的商業信譽將當然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