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,張宅。
“什麽!”
“竟然會有這種事?”
富麗堂皇的大堂上,張半城雖穩坐太師椅,但卻失態的叫出了聲,神情略顯慌亂。
站在他麵前的,正是十幾年如一日,鞍前馬後的管家張福。
“老爺,此事千真萬確啊!”
“最近,那姓燕的小子在城裏開了家布行,僅僅一天,就賣出了五百匹,生意相當火爆。”
說著同時,張福的臉上也湧現出一抹憂色。
要知道,張家的產業雖門類眾多,但其中最以布匹綢緞生意為主。
自古至今,衣食住行,是人四大生存要素,且將穿著排在了第一位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這麽簡單的道理,張半城又豈會不知道?
發跡以來,他先後創立了二十幾家布行,大部分坐落於京城內的幾個黃金地段,還有一些分布在周邊的府縣。
隻此一項,每年所帶來的利潤,就占據了張家整個產業的六成之多。
論其規模龐大,京城內外無人能比。
而就在剛剛,聽完管家的匯報,張半城竟有些坐不住了,莫名的感到心驚。
就好像自己在某方麵一直獨領**,忽然跳出來個晚輩後生,要在鍋裏分一杯羹。
雖然對方目前隻是稍微展露頭角,並不能構成威脅,但不得不防。
沒有這點危機意識,他如何守得住許大家業?
“不對啊,這麽短的時間內,他從哪裏搞到的織機和紡織場地呢?”
“而且,織布需要大量的絲線,他從哪裏搞到的?”
“方圓幾百裏內,那些有名有姓的蠶絲供貨商,都與我是故交,出了這樣的事情,怎麽會事先不告訴我?”
懷著疑惑的心情,張半城瞪著眼睛質問道。
見自家老爺如此重視,張福豈敢怠慢,如同竹筒倒豆子般,把知道的都吐露了出來。
“老爺,該說不說,那姓燕的確實有點邪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