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辰在府中待了一天,翌日一早便收拾妥當,帶著厚禮到了旁邊的府邸去拜見義母楊氏。
楊氏聽聞謝辰前來,淚眼婆娑的走了出來。
見到謝辰時,頓時淒然淚下,聲音哽咽的道:“此番遭險,皆是那該死的銀錢惹得禍端,牧時應當棄之如履,投身仕途,等待權勢在手,那賤業交於他人操持才是正道。”
謝辰一陣苦笑。
心道,‘你女兒這一輩子入宮可跟另一個時代安全不同,老哥花了無數銀子給她鋪路,讓她搭上了幾個妃子的路子,可到你這,居然就成了該死的銀錢。’
但心裏所想歸心裏所想,嘴上還是得恭恭敬敬地稱一聲母親,並行大禮。
楊氏還是那麽豐腴,約莫三十一二的年紀,絲毫不見老態,舉止從容有度,說話也總是輕柔舒緩,臉上似有似無地帶著一絲淺笑,頗有些淺笑嫣然的媚態!
兩人寒暄幾句,正在這時,一位少女從府中快步走下台階,而後飛身撲到了謝辰懷中。
頃刻間,溫香軟玉入懷,端的是美妙異常!少女體態輕盈,青蘿長裙纖薄又貼體。
霎時間玲瓏浮凸躍然於心,驚的是少女腰身如柳,毫無瑕疵,喜的是少女胸懷大誌,頗有乃母之風!
“辰哥哥!”
少女泣聲喊道,一時間花枝亂顫,梨花帶雨,看一眼便讓人失了方寸。
謝辰忙道:“順妹莫哭,莫哭!哥哥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?”
楊氏秀眉微蹙,聲音有些低沉道:“衛大叔昨日就來了府上,將權兒給老身準備的禮品送來!權兒當年隻是受了夫婿恩情,卻沒想到此番竟丟了性命。”
“母親,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謝辰急忙道。
楊氏這才回過神來,剛剛隻顧著生氣,這還是大街上,趕忙讓開道路讓謝辰跟武叁一起進了院子,而後關上大門。
進了屋子,楊氏讓武順倒來茶湯,憂色道:“你與李家鬧翻,他們怕是難以善罷甘休,好在你給了那織機的圖紙,索性不至於讓他們惱羞成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