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娘娘,是她先……”
德妃麵色一沉,肅容怒道:“什麽時候了還冥頑不靈,本宮何時談論過此事到底是誰先後?不過是踩了下衣角,如此小題大做難以容人,如何做好後宮表率?要拉幫結派不成?”
官場皇帝最怕的是朋黨之爭,而後宮也怕這種拉幫結派。
“帶下去!”德妃目光冷厲的道。
宮女上前挽著胡美人的兩隻手,那胡美人痛哭流涕地被帶下去。
德妃掃過在場的眾多美人才人,肅容道:“既已入宮,爾等休要再做意氣之爭,在這裏,你們在宮外的家世或許會成為你們炫耀的資本,卻也能成為你們陪葬!”
“入宮之後,你們就是陛下的女人,時刻謹記自己的使命是什麽!”
德妃聲音厚重又嚴厲,讓眾女紛紛垂首聆聽教誨。
“時候不早了,都去參加晚宴吧!”德妃麵無表情的道。
等到眾人離開,武則天對著德妃行禮。
德妃目光清冷地看著她,淡淡道:“武愛卿有福氣,能有一個你這般姿色的女兒。”
就連德妃也認為武則天十分的美貌,她的美貌與尋常女子不同,不矯揉造作,更沒有半點裝腔作勢,而是一種協和自然的英氣。
一雙修長的柳眉之下,那雙皎潔睿智的雙眸如布滿星宿的星空般靈動。
“娘娘謬讚,小女……愧不敢當。”
德妃點了點頭:“武愛卿曾與本宮父親有過戰場之誼,如今愛卿仙逝,你孤兒寡母怕是日子也不好過,如今入了宮,好好做本分的事,會有熬出頭的那天的。”
“是……”武則天點頭,淚楚楚地答應下來。
德妃那張有些英氣的臉上歎了口氣。
一入深宮命似浮萍,就連她這樣家世的女人在宮中都要處處小心行事,武則天這樣的女子又有幾個能夠熬到那一天呢?
但……命中自有定數,她能做的隻能是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