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癡?
不少大臣紛紛翻起白眼,謝辰,真是個狗一樣的家夥。
明明大家開開心心的,偏偏這家夥跳了出來,三言兩語,弄得大家又不高興。
而此時阿蘇丹麵露驚色。
坐在高位上的李世民,以及長孫無忌房玄齡等人,神色稍有震動。
推恩令,好一個推恩令!
千古第一陽謀在此時,居然又被謝辰搬上了舞台。
並且,這是一個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謀略。
可這能怪得了誰呢?大概隻有怪一下疏勒國王生了四個兒子吧。
“謝主事有些想當然了。”
此時不滿的聲音響起,侯文靜一臉慷慨大義的站了出來,言之鑿鑿地說道:“疏勒國現如今並非我大唐的藩屬國!古往今來隻有作為宗主國才有權力封王,而大唐卻沒有權利這麽做。”
“你這是僭越之罪,狂言之罪!”
真tm是個二逼呀!
謝辰微微一笑:“原來是這樣,那我便收回剛剛的話,既然如此,那就麻煩侯博士來為大唐鎮鎮場子了。”
說完謝辰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之中退到了一邊,而後好整以暇地看著人群中有些手足無措的侯文靜。
侯文靜冷哼一聲,定了定神。
“老夫來便老夫來!”
侯文靜看向阿蘇丹,道:“爾等身為西域小國,而我大唐乃是天下中心,宗主之國,誰給你們的膽子來我大唐耀武揚威!”
“外臣曆來奉公守法,如履薄冰,不知是哪裏觸怒這位貴人?我疏勒國也從來都是安分守己,如今為大唐獻馬,也不過是想要取得大唐的認可罷了。如此貿然地將這等罪名安放在外臣的身上,是否有些不仁不義呢?”
“你這簡直是一派胡言!我大唐乃仁義之國,禮儀之邦,又豈會誣陷你?”
“難道大人這樣,還不是強加罪名?外臣阿蘇丹隻有一人,但外臣的背後站著整個疏勒國。”阿蘇丹不卑不亢,而後環視一圈,冷笑道:“諸位貴人口口聲聲所說的天朝上國,難道就是這樣對待外臣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