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到玉佩,在場之人紛紛大驚失色。
一些懂官製的文生很快地仔細打量了一番謝辰的玉佩,觀其形製就能看出,謝辰是朝廷的四品以上大員!
隻是不知道,是京官還是地方官。
京官跟地方官差距很大,京官四品已經有著不小的能量,若是涉及幾個關鍵的衙門那更是權柄浩大,可以一言定人生死。
而若是地方官則權柄小了很多,而且四品的地方官,也不是什麽太大的官。
“敢問閣下何官何職?”李文遠不卑不亢地問道。
身為李家之人,他有自己的傲骨,必然不會被一個官員的名頭就嚇到了。
從小到大,李文遠所接受的教育就遠超其他人,對於朝廷,更多的是敵意跟警惕。
世家之中文人眾多,擅長各方麵的文士更是數不勝數!
就連皇帝想要施行文教也得求到世家頭上,如著書立傳,注解古文等等。
謝辰淡淡道:“趙州長史!”
此言一出,頓時,堂中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有人立馬道:“趙州長史?醉良辰?”
“此人就是醉良辰?”
“我道是誰呢!”李文遠嗤笑一聲:“原來是喪家之犬!”
眾人一陣嗤笑。
醉良辰在趙州被當成過街老鼠趕出趙州,如今回了京居然還是這般初生牛犢不怕虎,又跟李家對上了!簡直是不知死活!
有人搖頭一笑,隻認為謝辰這是想要發泄心中的不甘,可完全是無用功罷了。
武順抓緊了謝辰的衣角,她鼓著小臉兒有些氣呼呼地看著這些人。
從這些人那玩味的笑容裏她感受到了極大的惡意。
謝辰淡笑一聲:“放心,究竟誰勝誰負尚未可知,我們隻談眼下,難道李公子覺得自己的詩句是上佳之作?”
李文遠起身走出案牘,來到謝辰前幾尺的地方,自信地桀驁道:“我的詩不行?你算什麽東西?一個被趕出任地的失敗者,回到京城跟你母親要奶喝就別跳出來找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