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也去!”
對街的樓上,韋逸咬牙說道。
他轉身就朝著樓下走去。
其餘人有幾個也好奇地跟著去了,但大部分還是留下來沒動。
有人淡淡喝茶,臉色不屑道:“小把戲罷了!”
旁邊有人點頭:“投機之利,不足道爾!”
“操持賤業,這謝辰還沾沾自得,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來的臉麵。”
他們打心眼裏看不上謝辰,覺得謝辰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般。上任趙州長史被李家收拾的不輕,如今又跳出來跟士族作對,這簡直是自找苦吃。
高傲的士族,不允許有人反駁他們,更不允許有人在他們的壓製之下還能起死回生。
崔嬌歎了口氣。
要不是她父親今日讓她來,她是怎麽也不會來的。
崔壽喜最近也是被罵的不輕,不少士族裏麵的人都說他沒誌氣。大家的兒子女兒都是內部消化,你倒好,把你嫡女給嫁給一個和我們作對的家夥,你這不是找事嗎?
可他也沒辦法。
三百兩黃金已經用了,兒子也成親了。
他就算是想要退婚,也不敢不還謝辰的三百兩黃金。
畢竟,謝辰也不是一般的平頭老百姓。
再者,謝辰身上還有崔家需要的寶貝,也不能將臉皮撕破,到最後人財兩失。
…
天然居內,不少人一擁而進。
絕大部分是進來看笑話的,有少部分是因為好奇,也有不少人隻是單純的湊熱鬧。
一進來,大家都發現裏麵的布局跟尋常花樓完全不一樣,尋常花樓的中間一般是個地勢高一些的歌舞台,伶人在其中坐彈曲調,然後歌舞台上會有伶人表演曼妙的舞姿。
而天然居則是將舞台搬到了靠近最北邊的那邊,然後大廳內是台階式的小隔斷,從大門口看去,下麵的歌舞台顯得很低很矮,從入口位置依次往下有四層台階,每個台階寬七尺,每隔七尺又被隔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