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豁然起身,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文遠,他正期待著那故事進展呢!
他娘的,謝辰寫的這故事是真的精彩,聽起來又過癮又刺激。
他老程還想著,那書生怎麽跟那極美的小娘子勾勾搭搭呢,也不知道哪來的小子站在樓上就開始聒噪。
李文遠不認識程咬金,他看到謝辰站在陳咬金旁邊,以為是謝辰的人,毫不示弱的道:“本公子是你爹!”
程咬金頓時愣了一下。
就連謝辰也愣住了。
啊?
哥們,你天生這麽勇敢嗎?
李世民的眼神裏劃過一絲狠厲,不是因為李文遠折辱了程咬金,而是因為,在天子腳下,自己的京城之中,這趙郡李家居然也能狂妄到這個地步!
李世民緩緩起身,在眾人的注視下將程咬金給拉回了座位。
他是皇帝,不可能因為一個後輩幾句狂言就鎮壓他,他的狂妄,將由其他人來買單。
李文遠還道是程咬金一行人怕了,不屑地冷哼一聲,而後站在扶手邊不鹹不淡地嘲諷道:“土雞瓦狗,下三濫的地方!”
說完,便坐下狂妄地跟樓上的士族子弟們說笑起來。
程咬金捏著拳頭咬著牙,道:“老爺,要不你讓我上去撕了他們的嘴?”
今日這事,就算是他程咬金上去一個個挨著扇巴掌,士族們都隻能在旁邊看著。
畢竟,這些蠢貨連特娘的皇帝都敢嘲諷。
李世民搖了搖頭。
他從不是那種做意氣之爭的人,他的隱忍要比別人想象得更為出色。尤其是麵對自己的心腹大患,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也是不顯山不露水。
過了一會安靜下來,說書人繼續說了起來。
“王生叫停女子,問她為何此時如此蹣跚前行,女子淚如雨下,哭訴其父母要將其賣給大戶人家做妾,那大戶人家的子弟極為殘忍,幾年前親手掐死了不少妾室,她不堪忍受,這才趁著夜色逃跑,眼下已經跑了快十幾裏地了,可奈何身子弱,又走不得,實在是沒了其他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