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麽回事。
花魁選舉其實最重要的是曲,詩都沒那麽重要
詞曲的曲是固定的,隻要有詞牌名,那些伶人們就能熟練地彈出曲目,再佐以那婉轉斷腸的音調,就能表演出曲調。
所以,說是詩會,其實詞更吃香一些。
其餘幾家的花魁都請了詩人為自己添香,到時候就能獲得更多的讚和。
可醉雲,一點消息都沒,有些人甚至認為她參加詩會就是來博眼球的。
“幫我下一下。”謝辰從懷裏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。
程處默點了點頭,道:“成,我有專門的人,你下誰?”
“醉雲!”
…
在後台的小院裏,醉雲無聲地看著謝辰寫給她的曲調。
她隻需要熟悉這個新的詞牌,就能跟謝辰的詞曲達到琴瑟和鳴。
“小姐。”
侍女夭夭有些心急地道:“那謝公子現在也不知道人在哪裏,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醉雲玉指輕輕卷著一縷秀發,眼眸微眯,有些慵懶地道:“你倒是著急起來了。”
夭夭哭喪著臉:“今年咱們一定要奪得魁首啊,不然,小姐你想要贖身就太難了,那可是三萬兩白銀!”
“你呀!”醉雲玉指輕輕點了點夭夭的額頭。
她幽幽歎道:“我本浮萍,能不能贖身也不過盡力而為。強求毫無意義,我已做了一切準備,接下來的事情,就是盡人事聽天命……”
她目光晶瑩地看向了一處黑暗,眼神中對於那個寫下那一首勸酒詩的男子有著莫名的信心,連她都覺得有些神奇,自己對他的信心從何而來呢?
…
“啊?你對我這麽有信心?”謝辰看著麵前忍痛拿出一百兩的程處默,有些驚訝。
哥們,你別嚇我。
待會要是真輸了,我輸的是錢,你輸的是命啊!
看程處默那肉疼的樣子,謝辰知道這一百兩怕是來之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