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裏的。
這三個字,已經夠分量了。
武叁看著老者接過詩詞,對於自家公子簡直是佩服的淋漓盡致。
謝辰告訴他,要是審詩的不答應,就說是宮裏來的。
要是審詩的問是誰寫的。
就說是李九郎。
…
老者在其他三人鄙視的眼神之下毫不在意地低頭去看詩句,他十分坦然。
怎麽滴,你們哥三有本事硬氣一回,來把這幾首詩給打回去。
另一位老者明顯有些不滿,用隻有四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:“就算是那一位,也最多進一首,此次詩會的佳作可是很……”
“你先看看!”那位看詩的老者此時麵色一滯,說道。
其餘幾人看了過來。
‘暮雲收盡溢清寒,銀漢無聲轉玉盤。此生此夜不長好,明月明年何處看。’
“這……”老者詫異地看過去。
另一位老者撫須道:“妙啊,久別重逢,恨時光短暫,共賞秋月,道人間哀傷!老夫認為,此作怕是比之今日之作還要上乘!
“那便過了?”
“過了!”
幾人再看第二首……
…
吃了飯,李治便要返回去,身後的小丫頭問道:“九哥,你剛剛不是說要參加詩會嗎?怎麽不參加了?”
李治有些走神,聽到身邊小丫頭的聲音,這才回過神來,苦笑道:“東陽,就憑剛剛謝兄那五首,今日這場詩會……勝負已定!”
東陽公主李文秀有些不服氣的嘟著小嘴,氣呼呼的道:“憑什麽讓他贏,氣死人家了!”
“他對九哥您一點也不客氣。”
李治搖了搖頭,勸慰道:“那是他拿九哥當朋友,而且他是一位真正的才子!是真正的大才,這樣的人,是我大唐的寶貝。”
回到了閣樓之上,李治一直表現得非常沉穩,他的腦中還在不斷回味著剛剛謝辰那五首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