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詡道:“上朝的時候不是天天拜見嗎,怎能說不去拜見?”
衛辰敲了敲桌子:“我說的是單獨的拜見,以你智謀,不會不看好曹將軍吧?”
賈詡道:“吾難遇明主,是吾不幸,雖然曹將軍勢大,但效忠曹將軍非吾所願,文儒兄也強求不來。”
這話說得不卑不亢,衛辰若是想把他強行綁了到曹營中,也未必能讓他心甘情願地出謀劃策。
硬的不行,就來軟的!
衛辰關切地說道:“曹將軍禮賢下士,常常與我們講他要效仿周公吐哺的典範,聚天下賢才而用之。”
賈詡道:“此言當真?吾怎麽聽說曹將軍與袁紹董卓無異?”
衛辰一愣,隨即啐到:“呸!這是哪個龜孫子說的?大錯特錯!”
“曹將軍身為鎮東將軍,在亂世中保護著皇帝,董卓做得到嗎?”
“曹將軍膽略過人,禮賢下士,好謀且善斷,豈是袁紹那心胸狹窄,色厲內荏之輩能企及的嗎?”
賈詡站起身問道:“文儒若無虛言,吾此刻便前往曹將軍賬下拜見,聊聊便知。”
衛辰道:“放心,若是吾主公尚不了解你的才幹,吾親自保薦你!”
賈詡點頭,說道:“事不宜遲,那咱們這就走吧?”
衛辰哈哈笑道:“不急,文和不必著急,先安心喝你的花酒。”
說完,衛辰拿上了淩霄劍,便自己走出了房間,正好碰見貂蟬上到了二樓,衛辰問道:
“上交了銀票,顧客的反應怎麽樣?”
貂蟬憂心忡忡地歎了口氣,沒理會衛辰,自顧自的繼續上樓,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衛辰則跟在後麵進了房間,追問道:“怎麽了,反響不好嗎?”
貂蟬手托香腮,說道:“非也!反響太好了,連手裏沒錢的都要借錢去上交這一千萬兩!”
衛辰喜道:“那還不好嗎?怎地我看你憂心忡忡的。”